那只深褐色的獨眼里,沒有了之前的困惑和鄙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瞬間被點燃的警惕。他的身體在那一剎那繃緊,肌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清晰地顯現(xiàn)出來。
他看著木左伸向自己臉龐的手,那眼神,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準備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但,也僅僅是眼神而已。
他沒有反抗。他只是看著木左,然后,那緊繃的身體,又在一瞬間,詭異地松弛了下來。
他那雙剛剛被治愈、恢復(fù)了知覺的手,緩緩地抬起。不是去格擋木左的手,而是伸向了自己腰間。他用一種熟練到令人心驚的,機械般的動作,解開了那條系著破爛黑褲的,用不知名材質(zhì)編成的繩結(jié)。
木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動作僵住了。他看著代朝,完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代朝沒有理會他的錯愕。他解開繩結(jié),那條濕漉漉破爛褲子,便順著他消瘦的大腿滑落,堆在了腳踝處,露出了他赤裸的下半身。
他的動作沒有停下。
他靠著墻壁,緩緩地向下滑動身體,讓自己重新躺回到那塊還算干凈的白布上。然后,他彎曲起雙腿,再向兩側(cè)打開。
一個標準的,屈辱的,完全敞開的姿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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