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朝的眼睫毛,輕微地顫動了一下。他能聞到一股淡淡清冷的草藥香氣,從那個盒子里散發(fā)出來。那是木左昨天為他療傷時,他聞到過的味道。
木左打開盒蓋,露出里面乳白色的脂膏。他用食指的指尖,在膏體表面輕輕地刮了一下,挑起一小塊。乳白色的脂膏,在他的指尖,因為體溫而開始微微融化,變得透明。
做完這個動作,木左抬起頭,看著代朝,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陳述事實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躺下。腿張開?!?br>
代朝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他看著木左,看著他指尖上那點融化的脂膏。那雙狹長的鳳眼里,沒有憤怒,也沒有順從。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如同寒潭般的平靜。
他什么都沒說。
但他動了。
他緩緩地將自己靠在墻壁上的身體,放平,重新躺回了那塊還算干凈的白布上。然后,他彎曲起雙腿,再向兩側(cè)打開。
和昨天一樣的姿勢。
標準的,屈辱的,完全敞開的,等待侵犯的姿態(tài)。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