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陽的大龜頭擠進一半就抽出來,然后在蕭軒墨的會陰磨來磨去,上面濕濕的淫水把蕭軒墨的會陰磨得大大的,磨兩下再進去一點,反復折磨蕭軒墨。
蕭軒墨屁眼里的藥油已經徹底起效了。
剛剛又被司昭陽至少二十厘米長的大粗雞巴狠狠操了半個多小時,尤其最后那陣又快又狠,現(xiàn)在沒雞巴屁眼都閉不攏,空的厲害,司昭陽還老是把龜頭擠進去,有時候深一點頂開括約肌,進到腸道里,龜頭特別凸起的冠溝摩擦腸壁,爽的蕭軒墨直哆嗦。
可是龜頭馬上就往外拔,再進來又是一點點,蕭軒墨被折磨得越來越難受,雙腿不斷試圖夾緊,腳趾緊緊蜷著,嘴里發(fā)出難受的呻吟聲。
司昭陽捏著蕭軒墨的乳頭:“叫兩聲好聽的,求求我,我就讓你舒服”
蕭軒墨渾身燥熱,他看到了司昭陽戲謔的眼神,司昭陽的大龜頭還一直在蕭軒墨屁眼里磨,蕭軒墨的表情從抵抗變得糾結起來。
他感覺自己已經要受不了了,長這么大第一次就這么激烈,蕭軒墨只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空的厲害。
“哥,哥,求求你,求你操我”蕭軒墨不知不覺就說出了這句話,說完之后自己都驚呆了,可是司昭陽卻不放過他:“叫老公,說騷逼想要老公操”
他說著突然扇了蕭軒墨的屁股兩巴掌,蕭軒墨的屁股一震,屁眼更癢了,說了第一句,第二句就不難了,蕭軒墨帶著哭腔的崩潰聲音:“老公,操我,求你操我吧,騷逼受不了了,騷逼想要老公操我”
看著蕭軒墨都帶上哭腔了,他托起蕭軒墨的屁股,兩個粗壯的胳膊一使勁,就把蕭軒墨手上的領帶從上面的掛鉤里摘下來了,楊飛琪上來把綁著雙手的領帶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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