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我急得跺腳,「我是說…我還沒想清楚!而且…而且那個鈕扣我也沒帶!我把它放在家里了!我根本沒有東西可以回應(yīng)他…我覺得我現(xiàn)在面對他,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聽到「鈕扣沒帶」,蜜蜜翻了個大白眼,「天啊,你真的是憑實(shí)力單身?!?br>
靜文則是嘆了口氣,走過來遞給我一張面紙擦臉。「暖暖,根據(jù)我的觀察,江景辰并不在意你有沒有帶鈕扣,他在意的是你這個人。不過……」靜文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深意,「你逃避也沒有用。畢業(yè)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總得回教室面對他?!?br>
「能…能不能請假?」我弱弱地問。
「你覺得呢?」兩位閨蜜異口同聲地送了我一記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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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被蜜蜜和靜文一左一右「押送」回了班級座位區(qū)。
一走進(jìn)禮堂,我就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坐在隊(duì)伍最前方的江景辰,微微轉(zhuǎn)過頭,JiNg準(zhǔn)地捕捉到了我的位置。
我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想躲,但這次無處可逃,只能y著頭皮坐下,假裝在整理裙子,Si都不敢跟他對視。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沒有過來找我,也沒有露出任何不開心的表情。遠(yuǎn)遠(yuǎn)地,我好像看到他嘴角g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歸籠的安心感。
典禮冗長而無聊。直到司儀喊道:「接下來,請畢業(yè)生代表,三年三班江景辰上臺致詞。」
臺下掌聲雷動,尖叫聲此起彼落。江景辰從容地走上臺,站在麥克風(fēng)前。聚光燈打在他身上,挺拔的身姿、俊朗的眉眼,優(yōu)秀得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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