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那滅頂?shù)那槌苯K于退去,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特有的甜腥氣息。
陸取從那種近乎野獸般的瘋狂狀態(tài)中逐漸清醒過來,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回籠。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陸予,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陸予已經(jīng)暈了過去,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眉頭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著,仿佛還殘留著方才承受不住的痛楚。
而他那原本白皙干凈的身體上,此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痕跡。
從脖頸到胸口,再到腰肢和大腿內(nèi)側(cè),遍布著青紫的吻痕、指印,甚至還有幾道被情急時(shí)指甲劃出的紅痕。
這些痕跡,像是一張張無聲的罪狀書,赤裸裸地昭示著他剛才犯下的、不可饒恕的罪行。
愧疚、悔恨、恐懼……如同無數(shù)根鋼針,密密麻麻地刺穿著陸取的神經(jīng)。
他痛恨剛才那個(gè)失控的自己,那個(gè)被欲望吞噬、像野獸一樣傷害了最珍視之人的自己。
他怎么能……怎么敢……
他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將陸予從凌亂的床鋪中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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