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警察步入房間,為首的是一名面相沉穩(wěn)的中年警官。他目光銳利地掃過現(xiàn)場——床上的年輕女尸、四濺的鮮血、持槍的謝觀敘、被制住滿臉是血的聞策——一切證據(jù)仿佛都在無聲吶喊。
然而下一秒,令聞策血液凍結(jié)的一幕發(fā)生了。中年警官仿佛沒有看到謝觀敘手中的槍,反而微微躬身,態(tài)度恭敬得近乎謙卑:「謝先生,您辛苦了。那人我們現(xiàn)在就帶走?!?br>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鐐銬,鎖在聞策身上:「聞策,你涉嫌故意殺人,現(xiàn)在依法逮捕你?!?br>
聞策愣住了,世界仿佛在瞬間失真。
「不是我!是他!是謝觀敘故意殺人!槍還在他手里!你們都瞎了嗎?!」他在保鏢手里瘋狂掙扎。
謝觀敘此時才優(yōu)雅地將那支啞光黑色的手槍遞向警官,動作自然得如同遞過一支簽字筆。
「張警官,我進(jìn)來時,悲劇已經(jīng)發(fā)生了,為了防止我的丈夫殺害更多的人,我才搶過他手中的槍?!顾穆曇羝椒€(wěn)無波,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沉重:「我丈夫他······精神一直不太穩(wěn)定,我很遺憾,沒能早點察覺阻止這一切。」
張警官點頭,全然接受這番說辭,兩名警員上前,冰冷的手銬「咔嗒」兩聲鎖住聞策的手腕。
「你們驗指紋?。屔蠜]有我的指紋!」聞策漲紅了臉?biāo)缓?,做最后的掙扎,手腕在手銬鉗制下磨出血痕。
「槍上沒有你的指紋?」謝觀敘緩步走近,戴著白手套的指尖輕輕抬起聞策的下巴。他俯身,氣息拂過聞策耳畔,聲音低得如同情人間最私密的呢喃,卻字字淬毒:「親愛的,現(xiàn)在不就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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