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公官這塊燙手山芋,也就毫無懸念落入路家為首的聯盟中央手中,此后便徹底封鎖。
“天穹公館?那不是好幾年前就宣布閉館,說永不開放了嗎?”
“你也不看看拍賣的是什么——那是第一戰(zhàn)甲!不是A區(qū)第一,是全聯盟第一!別說天穹公館,就算今天要在聯盟總司令私宅舉辦,那幫喪心病狂的黑市暴徒恐怕也敢闖進去將其炸成灰燼?!?br>
“第一戰(zhàn)甲?該、該不會是——”
“沒錯!正是嚴綏那賤人的契約戰(zhàn)甲?!?br>
“嚴綏”二字落地,原本嘈雜的車流間竟驟然靜了一瞬。
也有人細細琢磨,察覺出這話里的破綻,皺著眉反問:“可據我所知,戰(zhàn)甲認主,除非戰(zhàn)士身死,否則絕無解除契約的可能。嚴綏當年是畏罪潛逃,又不是死了。就算有人覬覦他的戰(zhàn)甲,花大價錢買回去也不過是塊中看不中用的廢鐵,何談拍賣一說?”
“失蹤?政府拿來糊弄人的罷了,還真有人信?”說話的Alpha嗤笑一聲,“你不妨想想,聯盟里想把他千刀萬剮的人能從A區(qū)排到Z區(qū)。嚴綏要是還活著,哪有自斷臂膀丟了戰(zhàn)甲、赤手空拳潛逃的道理?那不是叛逃,是找死!
眾人聞言,瞬間噤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忽然變得凝重。
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試探著問:“你、你這話的意思是……他其實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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