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些有的沒的,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好好學(xué)習(xí),就算有那想法也要等到上大學(xué),”宮槿旭答非所問,忙著趕人:“出去吧幽幽,要沒事就別來打擾我工作了?!?br>
克瑞洛一下就被點燃了。
宮槿旭肯定早和別人上過床了,冷靜一想,他舅舅都快奔三了,就算不談戀愛,起碼也要找床伴紓解欲望啊……他真傻,居然還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在宮槿旭眼里看來肯定像個笑話。
所以這人只是不和他做而已,那之前的那些算什么上床啊。就因如此,他才耿耿于懷,執(zhí)著地想去知道宮槿旭在床上是什么樣的。
他心里有氣,冷冷說出一句:“舅舅,你是不是不舉?。俊?br>
說完不敢抬頭去看那人臉色,垂下頭,自顧自接著道:“你幫我摸過很多次了,我都沒有看到你硬過,我硬的都比你多……”
人人都知,男人不能說不行,他覺得自己惡意揣度對方不舉已經(jīng)夠羞辱人了,宮槿旭指定會生氣。
沒想片刻過后,被嘲不舉的人真打算坐實這個猜測,淡淡說:“嗯,不舉,所以也沒跟別人親過睡過。就這些,出去吧幽幽?!?br>
克瑞洛立馬抬起頭,直盯著人看,追問:“真的嗎?就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么?”
宮槿旭氣笑了,反問:“你有看到我和誰談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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