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名泉的眼神瞬間Y沉,但很快又恢復(fù)溫柔:「你不明白,游君。從你還是那個跟在我們身後的小小身影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屬於我的。」他的手指纏繞著游木真的金發(fā),「當你試圖遠離我時...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樣疼痛。」
游木真顫抖著閉上眼睛:「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和解了...我以為你已經(jīng)改變了...」
「我確實改變了。」瀨名泉輕笑,「我明白了,只有這樣,你才會永遠留在我身邊?!?br>
他拿出鑰匙,解開游木真腳踝的鎖鏈:「來,該洗澡了。游君最A(yù)i乾凈了,對吧?」
游木真順從地站起來,他知道反抗只會讓瀨名泉更加瘋狂。這兩周里,他學會了順從。
浴室中,瀨名泉細心地為他清洗頭發(fā),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珍貴的瓷器。
「還記得嗎,游君?你小時候總是害怕洗頭,每次都是我?guī)湍?。」瀨名泉回憶道,臉上浮現(xiàn)出懷念的微笑。
「那時的泉前輩很溫柔...」游木真低聲說,「不像現(xiàn)在...」
瀨名泉的手突然停住:「現(xiàn)在的我也很溫柔。如果不是,游君早就已經(jīng)...」他沒有說完,但威脅懸浮在空氣中。
洗完澡後,瀨名泉為他換上乾凈的衣服,然後重新鎖上鎖鏈。他端來親手做的晚餐,一口一口地喂給游木真。
「大家都很擔心你哦?!篂|名泉忽然說,「特別是衣更君,今天還問起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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