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這里很y,平日里批閱奏摺太久了吧。
云綺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憐惜。
李清月沒說話,只是身T更深地陷進了柔軟的錦被里。這幾年她獨攬朝政,面對的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貍,神經(jīng)時刻緊繃著,從未有過片刻的放松。此刻被云綺這麼一按,那積壓多年的疲憊彷佛決堤的洪水,混雜著身T的慾望一同涌了出來。
云綺的手一路向下,經(jīng)過脊柱兩側(cè)的膀胱經(jīng)。
這條經(jīng)絡(luò)主管排毒,也是最敏感的所在。云綺的手指不再是大面積的撫m0,而是變成了點按。指尖像是有魔力一般,每點一下,李清月就顫抖一下。
痛嗎?云綺問。
痛……但是……別停。
李清月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那種痛不是受傷的痛,而是一種酸脹到了極致,轉(zhuǎn)化為快感的痛。
云綺g了g嘴角,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她突然整個人跨坐在了李清月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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