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後,攝政長公主府里的氣氛變得很微妙。
原本那GU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壓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捉m0不透的慵懶。下人們都在私底下傳,說是新來的司香nV官有通天的手段,僅憑一縷香煙就讓那位平日里不茍言笑、眼神能凍Si人的鳳凰收起了利爪。
但只有高尚g(shù)0ng知道,這哪里是收斂,分明是那一晚的余韻還沒散去。
距離那次荒唐的排毒治療已經(jīng)過去了兩日。僅僅一次,就像是在乾燥的草原上點了一把火,雖然火苗暫時熄滅了,但那種灼燒後的渴望卻深深烙印在了骨子里。
這兩日里,李清月雖然沒有再召幸云綺,但她的寢殿里,那GU獨特的寒sU香氣味卻從未斷過。
清晨,天剛蒙蒙亮。
李清月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經(jīng)過兩日的休養(yǎng),她眼底的烏青淡了許多,原本總是緊繃的眉心也舒展開來,那種因為長期疼痛而產(chǎn)生的刻薄感被一種饜足後的潤澤所取代。
但她心里卻莫名地?zé)┰辍?br>
才一次。那個大膽的奴才竟然就敢晾著她。
整整兩天,云綺安安分分地待在尚藥局里調(diào)香,別說主動求見,連個人影都沒在長公主府晃悠。這讓李清月有一種被用完就丟的錯覺,彷佛那天晚上失態(tài)求歡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對方。
這算什麼?yu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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