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後g0ng里,能穿得如此招搖,又敢在這個時間點攔長公主路的,也就只有這位仗著父親是戶部尚書、又深得已故太后母家庇佑的蘭貴人了。
李清月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她現(xiàn)在身子乏得很,實在沒心情應(yīng)付這種蠢貨。
繞過去。
李清月低聲對云綺說道,轉(zhuǎn)身yu走另一條小徑。
但蘭貴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眼尖地看到了那抹暗紅sE的鳳袍,她立馬抱著貓站了起來,聲音尖細(xì)得像是用指甲刮過瓷盤。
喲,這不是長公主殿下嗎?
蘭貴人扭著腰肢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假得能掉下粉來。
殿下這是剛見完客?怎麼走得這樣急,連看都不看臣妾一眼,莫不是心虛了?
她話里有話,顯然是聽說了早朝上自家父親被整治的事,特意來找茬的。
李清月停下腳步,緩緩轉(zhuǎn)過身。
她臉上的妝容還未卸去,在yAn光下顯得越發(fā)慘白Y森。那雙涂了金蠶粉的眼睛冷冷地盯著蘭貴人,嘴角g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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