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余波漸息後的某個周末,友熙約至安到家中小聚。兩人窩在沙發(fā)上,點了外賣,開了瓶紅酒。恩熙一如既往地開朗,話題從公司八卦跳到最近的電視劇,再自然而然地落到至安身上。
“至安啊,那件事過去後,你跟部長……進展怎麼樣了?”友熙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長。
至安握著酒杯,指尖微微用力,沉默良久。友熙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陪著她。終於,至安深x1一口氣,在這個最親近的閨蜜面前,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傾訴。
“我跟他……其實從很多年前就開始了?!敝涟驳穆曇舻投彛澳菚r候我過得像行屍走r0U,欠了一身債,NN病重,每天只想著怎麼活下去。是他……他讓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是個人,而不是一堆垃圾。他從不居高臨下,只是用最平靜的聲音告訴我‘沒事,會過去的’。我那時抱著他的時候,其實心里早就亂了??晌也桓蚁?,也不敢說。我覺得自己臟、覺得自己不配、覺得自己只會拖累他?!?br>
她頓了頓,眼眶微紅,卻繼續(xù)道:“這些年,我一直感激他,感激到骨子里??晌矣纸o自己設(shè)了一道墻——年齡、過去、他的婚姻、他的孩子……我總覺得自己站在泥濘里,夠不到他那樣的乾凈和平靜。所以就算現(xiàn)在他離婚了,我還是不敢往前一步。我怕一靠近,就把他也拉進我的泥潭?!?br>
友熙聽著,沒有cHa話,只偶爾為她添酒。待至安說完,她忽然“噗嗤”一聲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至安,你也太保守了吧!”友熙拍著大腿,眼淚都笑出來了,“現(xiàn)在外面五十歲差的都在談戀Ai,二十歲算什麼?非常正常好嗎!再說,部長那個人,穩(wěn)重、T貼、有擔當,你上哪兒找第二個去?”
至安被她笑得有些窘,卻也忍不住彎了唇角。
友熙越說越起勁:“我跟你講實話啊,就算他當年沒離婚,我都想勸你去掄了!這麼好的男人,錯過可就是天打雷劈!”
至安愣住,隨即也“撲哧”笑出聲,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笑聲在客廳回蕩,帶著多年壓抑後的釋然。那一刻,至安心里那道最y的墻,似乎裂開了一道細縫。
幾天後的一個周五晚上,友熙又拉著至安去家附近的酒吧“放松”。恩熙故意一杯接一杯地勸酒,至安推脫不過,漸漸醉意上頭。深夜散場時,友熙扶著搖搖晃晃的至安,偷偷撥通了東勳的電話。
“部長啊,至安喝多了,我一個人弄不動她,您能來接一下嗎?就在XX酒吧門口,謝謝啦!”友熙掛斷電話,沖至安擠擠眼,卻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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