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現(xiàn)在在鄉(xiāng)下的安全屋。他不敢開機(jī),怕被定位。只能我單線聯(lián)系?!?br>
電話接通了。
周晉打開了免提。
“喂?!老周嗎?是不是老周?!”
顧延州那帶著哭腔、驚恐萬狀的聲音瞬間充斥了車廂。平日里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老板,此刻像個受驚的孩子。
“顧總,是我?!敝軙x的聲音冷靜得像是一針鎮(zhèn)定劑,“我在車?yán)?,宛月也在?!?br>
“老周!你一定要救我!那是意外!我沒讓人壓她!是那個Si老太婆自己躺在那里的!”顧延州語無l次地喊道,“老周,你是我的軍師,你最有辦法了!你快給我想想轍!我不想坐牢??!”
在顧延州心里,周晉不僅僅是經(jīng)理,更是他的大腦。這么多年,多少擦邊球、多少爛攤子,都是周晉幫他擺平的。
“顧總,冷靜點?!敝軙x點了一根煙,淡淡地分析道,“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兩點:第一,尸檢報告不能定X為外力致Si,得是‘自身突發(fā)疾病’;第二,家屬那邊得簽諒解書?!?br>
“對對對!就是這個理!”顧延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老周,你去辦!多少錢都行!只要能平事!”
“這不是錢的事兒?!敝軙x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透過后視鏡,落在了副駕駛座上的林宛月身上,“法醫(yī)那邊我也許能說上話,但Si者那個兒子是個爛賭鬼,很難纏。這事兒……不好辦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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