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岑舒懷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感受到名為平庸之惡的重擊。
她握住電容筆的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jié)泛白,幾乎要將那支昂貴的筆桿捏斷。
在那場由憤恨、疲憊與社交過載引發(fā)的間歇XJiNg神狂歡中,她躲在匿名防火墻后,一氣呵成地敲出了一篇長達萬字的《對社會的冷靜發(fā)瘋》。
那是一篇極具社科解構風格的檄文,她本意只是想把x腔里那GU灼人的戾氣排g凈,然后繼續(xù)當那個循規(guī)蹈矩的優(yōu)等生。
但幾個月后,卻真的有人看完了。
對方發(fā)來的私信是一篇近乎苛刻的長評,逐條回應她文中的論點,指出漏洞,也標注那些在現(xiàn)實中無法落地的部分。
出于純粹的震驚,她回了。
對話很快變得密集而順暢。
他們討論結構、責任、共識如何被制造,又如何被lAn用。
在那些討論中,岑舒懷甚至短暫地治好了自己的社交恐懼。
純粹的邏輯交鋒中,她不需要應對面部表情和語氣語調,只需輸出思想。
某個深夜,她半開玩笑地打下一句話:照這套邏輯,建個教派說不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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