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克扣她兼職工資的N茶店老板,等她拿到學位,絕對要找準法律條文把他起訴到破產(chǎn)。
她憤恨地踩著地面,步子重得像是要把地磚踏碎。
可沒走幾步,那輛原本已經(jīng)遠去的加長轎車竟然在前方一個優(yōu)雅地甩尾掉頭,原路折返,嚴嚴實實地橫停在她面前。
?怎么回事?
岑舒懷腳步一頓。
聯(lián)邦的科技還沒發(fā)達到這種能讀取腦電波的程度吧?
厚重的防窺車窗緩緩降下。
當看清后座那張臉的一瞬,岑舒懷只覺得渾身的血Ye都要逆流了。
半開的車窗下露出了那個讓她氣到深夜爆寫幾萬字、共識會綱領初稿的元兇。
“寶貝,你怎么在這?”
男人摘下耳機,那張即便是遮擋了一半也依舊透著欠揍氣息的臉正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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