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穎很早就懂了，快樂這詞，就是個幌子。

        要追溯起源頭嘛，是她快滿14的時候，從鄭一愷身上學到的。

        她倒數第三次見到他，是在治安混亂的下城區(qū)，青綿街一條小巷弄內，有一間名為「棲息」的刺青店外頭。店已經打烊了，他倆就蹲在那，背靠一片漆黑，他手里是一張切割整齊地小紙條，上面印著他的第一份設計稿，英文手寫字，她藉著周圍微弱的霓虹光瞧了一眼，字跡與印象中的他簡直是兩個不同的靈魂。

        那字寫得簡約、秀氣，要他不說，她甚至根本不會覺得這是出自他手的作品。

        寫的是三個英文單詞，組的一句話。

        「送給你?！顾p描淡寫地將紙條遞到她面前。

        她沒看懂，問了一句：「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懂是最好的了?！?br>
        「又小看我?！顾凰撬菩Ψ切Φ谋砬槿堑脨琅！肝抑皇沁€沒學到！」

        「對，你只是還沒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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