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安安側(cè)趴在床沿,被子滑在腰際,所見之處皆是曖昧過重的痕跡,前兩天的還沒消,現(xiàn)在又添了新的。
顯得格外刺目。
她光滑的肩頸伸出床沿,柔順的長發(fā)垂落在地,看不見她的臉。
丹瑞將睡裙展開,走過去想幫她穿衣服,卻見她此時抬起頭,左手捂著口鼻,鮮血從指縫流出,順著手背一路淌到小臂。
為什么會流血?
丹瑞怔了一瞬,隨后兩步上前用薄被將梨安安裹住,涌出的鼻血滴在上面,抱起人剛轉(zhuǎn)身,身側(cè)就撞過來一道身影,強y的從他懷里把人連被子一起接過。
“媽的?!狈ㄉ硾]看他,低罵一聲。
抱著人踢開半掩著的房門,快步朝浴室走去。
丹瑞站在原地,盯著被踢到閉直的房門皺眉,不自覺捏緊手中布料。
不明白他在發(fā)什么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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