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因猜不透我一時(shí)興起和她交換名字的意圖,不由怔住,隨后對(duì)我笑了笑,表示一定謹(jǐn)記。
她從海外來,是投資房地產(chǎn)的僑商之nV,暫時(shí)借住在距離社行不遠(yuǎn)處的街尾舊樓房里,恰巧,單位給我分配的宿舍也在那處,只是我上下班回家騎自行車也很方便,就鮮少光顧。
之后,呂秋雨閑來無事時(shí),便總到社行里來找我聊天,不時(shí)會(huì)帶一些新奇的小物送我。
我聽她抱怨鋼絲床睡著又硌又不舒適,笑她身子?jì)少F的同時(shí),不忘從家中取了自己昨年和母親一起新置的一套床褥被子來給她。
我只睡過一次,便是在贈(zèng)予她的頭一晚。
她拿到后的第二天,笑逐言開來朝我道謝。那也是她第一次抱我,我被她發(fā)絲上的芳香熏得滿面飛紅。
呂秋雨的身量很高,能讓大部分男X都望而卻步。我若離她相近,不單得抬眼,更需抬首才能看向她清秀文雅的面龐。但凡有她在,便能幫我擋去了不少異X顧客的言語SaO擾。于是,我便時(shí)常盼著她每日都能早些來陪我聊天。
但這樣的日子并未維持太久,忽然有一天,她便不再來了。
我從旁人口中得知,政府把有待開發(fā)的土地給了其他投資商,她父親沒能拿到地,便帶著她失望地離開了這座城市。
我心下氣惱,恨她就這般離去,也不和我打過一聲招呼,就這般悄無聲息地從我的生活中擅自撤離。如同那日驚蟄,她不曾打過一聲招呼,便闖進(jìn)了我的世界,在我心湖上投下一抹揮之不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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