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打累了,把皮帶往地上一扔,金屬扣在瓷磚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把你鎖在這兒。哪兒也不許去?!彼謿?,指著我那張腫脹的臉,“明天我去跪校長。就是把頭磕爛了,你也得給我滾回學(xué)校去。這書,你念也得念,不念也得念?!?br>
他把那張退學(xué)通知單撕碎了,b我咽下去?!翱俠母親被迫吃他的臭ji8好?!?,我不合時宜地想,被打裂的嘴角g起來,真疼啊。
他走了,把門反鎖,鐵鏈嘩啦作響。
屋子里安靜下來,只有浴室里的水還在流。
過了很久,母親出來了。她紅著眼,頭發(fā)Sh漉漉的貼在臉上。她沒敢看我身上的傷,只是蹲下來,用一塊冷毛巾擦我臉上的血。她的手在抖,冰涼,像Si人的手。
“兒啊,”她哭著說,聲音細(xì)得像蚊子,“忍忍吧。你爸他……他也是為了你好。”
啊......那只被我的血淹沒的蟑螂似乎沒Si透,不過,和Si了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那晚我用一把藏在床底下的螺絲刀,撬開了防盜窗的鐵欄桿。很簡單,過去的三年,每當(dāng)我想到我喜歡的男人,我都會來這里磨一磨。
我從三樓順著水管滑下去,沒帶走一分錢,也沒帶走有關(guān)家人的任何照片。我只穿走了身上這件沾著血點(diǎn)子、卻被我洗得發(fā)白的的確良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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