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幾秒。
老板看看她,又看看我,然後搔搔頭。
「好啦好啦,兩千六就兩千六?!顾α?,眼角的皺紋堆起來,「小妹妹,你很會幫爸爸省錢喔。」
「是哥哥?!规ハUJ真地糾正,「他是我哥哥?!?br>
老板看了我一眼,沒再多說什麼,收了錢,幫我們打包壁紙。
走出店門時,妤希抱著壁紙卷,把臉貼在冰涼的牛皮紙上。
「哥哥,」她小聲說,「其實我知道錢不夠?!?br>
我愣住了。
「你數(shù)錢的時候,手指在發(fā)抖?!顾龥]有看我,繼續(xù)貼著壁紙卷,「像媽媽以前想買那個白sE粉末的時候一樣?!?br>
我的喉嚨發(fā)緊。
「但媽媽是為自己抖?!顾K於抬頭看我,眼睛清澈得嚇人,「你是為我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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