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滾燙的yjIng還握在蘇然手里,已經(jīng)是完全B0起的狀態(tài)。
尺寸駭人的東西裹在柔軟的白sE浴袍里,手感的變化令它顯得溫順而柔和。于是哪怕它已經(jīng)微微上翹著抵到nV孩的x口,她還敢因為擔心龔晏承像上次那樣轉(zhuǎn)身就走,而有些著急地扒住他的手臂,不知輕重地說:“您可以…可以直接進來,我受得了的!”
龔晏承簡直要被氣笑了,“進來?進哪里?”
蘇然又不說話了??催^聽過是一回事,要自己說則是另一回事。此刻被她故意丟掉的羞恥心好像又重新回到了身T。
龔晏承垂眼看著她,以及那里。
天知道,他其實想說更過分的話,然后順勢就真的開始??蒼V孩生澀得連他的話都不敢接……而且,那里,那么小點兒地方,真直接進去她就壞了。
這大概就是隨意開始的壞處。因為知道自己的問題,他習慣提前談妥一切,這樣可以避免一切譬如此刻的不尷不尬的場景。
男人沉默的態(tài)度令蘇然感到不安,擔心他又像上次那樣轉(zhuǎn)身就走。她已經(jīng)決心這次一定要吃到,索X豁出去,再無所謂臉面、矜持,苦著一張臉哀求:“求您……”
剛一張口就被欺身上前的龔晏承捏住兩頰。
“閉嘴!”男人低聲呵斥,喑啞的聲音里含著冷意。下頜角上方的咬肌繃出明顯的痕跡,x膛亦劇烈起伏。
其實音量不大,甚至很輕。但極重的威壓感仍令蘇然覺出咬牙切齒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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