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敲地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敲進心窩。
那段日子,我?guī)缀醪徽f話。
白天砍柴,晚上蜷在柴房里,聽風刮過墻縫,像刀片劃骨。稻草里的蟲子爬過腿,我也不動。
直到那天夜里,柴房頂塌了一角,雨水直接澆進來,把稻草浸得發(fā)霉。我抱著破被子,蹲在角落,第一次覺得:這里連最後一點遮蔽都沒有了。
我不想回去面對那個Sh冷的空殼。
於是我抱著被子,走到村邊的老槐樹下。
樹洞勉強能擋雨,我蜷在里面,聽著雨打樹葉,滴答作響,像在敲我的心。
我低頭看著腳邊的泥水,心想:再這樣下去,我大概會Si在這棵樹下。
忽然,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雨幕里跑過來。
她撐著一把破傘,傘面已經(jīng)裂了好幾道口子,雨水順著傘骨滴落。
她停在我面前,把半塊饅頭塞進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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