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的目光頓住，停留在刮痕的最尾端。

        「你知道代價嗎？」這句話慢慢浮現(xiàn)於心，他緊握課本，指尖微微發(fā)白。

        「黑楓……」他開口，聲音顫抖。

        「如果我放你出來……不要做太超過的事情……」

        黑楓再次沈默，他看著手中的書，每一頁都是五年的記憶。

        「我現(xiàn)在不會殺人?！顾届o地說，紅光微微收斂。

        白楓沒有回應，他望向窗外落葉隨風飄落，腦中閃過每一種可能。

        「不會殺人?！惯@個承諾讓安心和不安交織。

        「他會做其他事情嗎？」這個問題像針一般，不停敲打他的x口，使呼x1再度卡住。

        因為他明白——

        每一個選擇，都有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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