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已經(jīng)不流了,可那雙腫起來的眼睛一看就是哭了挺久的。
哎呀——這是怎么了啊?
“沒事吧?”佐野真一郎問你。
“沒事?!蹦爿p輕地說,沒有給他告狀,剛才今牛若狹做的混賬事你都不好意思給真一郎說,于是把委屈都咽了下去。
“唉?!?br>
雖然不知道確切發(fā)生了什么,但佐野真一郎了解今牛若狹,也了解你。佐野真一郎無奈地對自己的好友說:“阿若,你不要嚇?biāo) !?br>
受了委屈沒人安慰,倒也只能自己吞咽,但一旦有人安慰并且站在你這邊了,那一點(diǎn)點(diǎn)的委屈都能立刻放大數(shù)百倍。
你原本止住的淚腺再次爆發(fā)了,眼淚嘩啦啦留下來,你就報(bào)復(fù)X地拿今牛若狹的外套使勁擦,鼻涕都不客氣地擦上去……雖然這件外套最終是你洗。
佐野真一郎看你哭成這樣,根本沒有多少和nV孩子相處經(jīng)驗(yàn)的他手足無措,只能笨拙地安慰:“好了,沒事了我來啦,雖然不知道阿若g了什么,但你不用在意阿若他說的話,有我在他就不會說那些混賬話了?!?br>
“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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