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隆一沒有回應(yīng)朱音的嘲諷,他只是唇角微揚(yáng),那抹弧度里不帶怒意,反而流淌著玩味。
“朱音主管?!彼统恋纳ひ魩е翎叄恳粋€(gè)字都像一根細(xì)針,準(zhǔn)確地刺進(jìn)朱音緊繃的神經(jīng)。
“我可是能一夜七次的男人?!?br>
他平靜地說出這句充滿羞辱的話,眼神穿透昏暗的光線,落在她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眼底。
朱音的身T驟然僵y,指尖陷入柔軟的皮革車座,指節(jié)泛白。她感到一GU熱流沖上臉頰,屈辱與無力像cHa0水般將她淹沒。
她試圖開口反駁,喉嚨卻像被堵住一般,只能發(fā)出低低的,含混不清的咕噥聲。
西村隆一的視線在她散亂的襯衫和撕裂的職業(yè)裙K上停頓了一秒,接著,他慢條斯理地又拿出一個(gè)新的安全套。
他撕裂包裝,那聲音像是故意為之,每一聲都擊打在朱音因劇烈心跳而鼓動(dòng)的耳膜上。
他將安全套展開,修長的手指來回摩挲著包裝上的文字,隨即,那帶著塑膠感的輕薄套T被撕開。
他將安全套套在尚未疲軟的r0U柱上,那r0U柱前端因?yàn)樵俅蔚拇碳?,變得更加粗大,頂端鼓漲著。
他的眼神像捕食者般鎖定朱音,透著獵手對獵物的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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