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痛。
沒有反彈。
只是不存在。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憤怒。
不是對誰。
是對這套把悲傷也納入管理的機(jī)制。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撞向禁制。
哪怕只松動一點(diǎn)點(diǎn)也好——我需要證明,這具身T里還有未被完全收編的地方。
房間里的塞珊娜仍然坐得端正。
她像一尊被安排好的雕像,連指尖的角度都符合訓(xùn)練。可我知道,她聽見了。
你也知道,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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