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守沒有乘勝追擊,僅舊側身讓開一條通路,連接樓梯口與自習區(qū)。他抬手指了指自習區(qū)的方向,語氣稍緩:「回去吧?!?br>
許隨真站在原地,遲疑了片刻,沒有立刻移動。中央的男生依舊SiSi盯著她,目光反復掃過她的口袋,似在揣測什麼。
陸言守從口袋中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一瞬便被他按滅,而後緩緩放回口袋,手掌依舊停在口袋口,姿態(tài)帶有隱X的防備?!缸??!顾终f了一次,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許隨真終於轉動腳尖,朝自習區(qū)方向走去。經(jīng)過陸言守身邊時,她肩上的包帶輕輕擦過他的外套袖口,布料摩擦發(fā)出一聲細微的響動。她始終沒有看他,低著頭徑直走回自習區(qū)。
兩個男生站在原地,并沒有跟上去??糠鍪值哪猩蚓o雙唇,神sE沉郁;中央的男生則將學生證套往衣服里塞了塞,掩去標識。
「別再來堵她?!龟懷允亓粝乱痪渚妫Z氣冰冷。
中央的男生目光四處游移了一圈,最終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身邁步下樓。另一人緊跟其後,鞋底踏在木階上的聲音,一聲一聲逐漸遠去,直至徹底消失在樓梯深處。
陸言守仍站在樓梯口,確認腳步聲完全消散後,才轉身返回自習區(qū)。自習區(qū)的桌燈光線落在他的手背上,能看見皮膚上布滿的細小汗跡——那是方才緊張留下的痕跡。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椅子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角度。他將椅子推回桌下,緩緩坐下,重新翻開講義。第一行題目只寫了一半,紙上的墨水已然半乾,顏sEb後續(xù)書寫的淺了一個sE階。他拿起筆,小心翼翼地將那一行補完,筆跡盡量與先前保持一致。
筆尖剛剛落下,旁側便傳來椅子被拉開的輕響。許隨真徑直坐到了他隔壁的空位上,課本輕輕置於桌面,發(fā)出一聲微弱的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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