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這里是校園夜線?!顾_口,聲音透過麥克風(fēng)傳入耳機(jī),被放大數(shù)倍,尾音緊貼耳膜,顯得格外突兀。
玻璃窗那邊,沈凌曦的眉尾輕微動了一下,抬手將推桿往下拉了一格,示意她停頓:「停一下。你把聲音收得太Si,全程平調(diào),聽起來生y又疏離,沒有溫度。」
許隨真頓住話語,舌尖無意間頂在上顎,壓下即將涌出的情緒,一言不發(fā)。她將節(jié)目單重重放回桌上,紙角與桌面相撞,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動,帶著幾分不滿?!改悄阋以觞N念?」
沈凌曦將筆放到桌上,筆身順著桌面輕滾了一下才停下。她身T微微前傾,手指隔著玻璃窗,輕點了點麥克風(fēng)的位置,耐心解釋:「先別用刻意的主持腔,把每個字都按照你自己說話的節(jié)奏講出去,一句一句,說清楚就好?!?br>
許隨真微微抬動下巴,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我沒有故意裝腔?!?br>
沈凌曦沒有接她這句辯解,徑自抬手按下通話鍵,聲音透過耳機(jī)傳來,乾凈而直接,沒有半分妥協(xié):「再來一次。」她頓了頓,補(bǔ)充道,「把氣完全吐完,句尾不要刻意掐住聲音,讓它自然落地。」
許隨真重新拿起節(jié)目單,視線落回第一行字,深x1一口氣,x口隨之起伏,而後緩緩壓下?!竿戆?,這里是校園夜線。」她念完一整句,刻意放松聲線,讓句尾沒有緊收,保持自然。
沈凌曦的手指在推桿旁停駐了兩秒,目光緊鎖屏幕上的波形,而後淡淡開口:「再一次。你還在y撐,聲音里沒有松動感?!?br>
許隨真抬眼,透過玻璃窗直視沈凌曦,眼神里帶著幾分質(zhì)疑與不耐:「我哪里在y撐?」
沈凌曦摘下一邊耳機(jī),聲音沒有抬高,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我聽得出來。你把聲音撐得很緊、很y,是怕一松懈,大家就聽出你內(nèi)心的緊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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