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帳篷之間的小道往外走。
營地是順著城墻腳下鋪開的,一排一排軍帳像磚塊,y生生砌在雪地里。遠(yuǎn)處,灰黑sE的城墻壓著整塊天,旗子掛在城頭,旗面y得像木板,一動不動。
「先記一個(gè)?!剐翢o愧邊走邊說
「這座城——第一個(gè)說話算數(shù)的是城墻,不是人?!?br>
「城墻矮,」他抬了抬下巴,「誰來守都沒用。」
這句話很粗,但直白。
「那人呢?」沈既行順勢問
「你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阿?」辛無愧瞥他一眼。
「行,那就先跟你說清楚。」
他伸出一只手,在冷風(fēng)里把九根手指一根根攤開
「你也省得哪天被人說你只會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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