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站樁、看刑臺、再站樁,一整天下來,腦子一閑下來,就只剩這兩個字在那里打轉(zhuǎn)。
「你以前在縣里寫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跑?」三牛還不Si心,「b如說,有天不想寫了,收一收就走人那種?」
「我在縣里寫字那會兒,」沈既行說,「最遠(yuǎn)走到過衙門口的餅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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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廢?」沈既行替他說。
三牛連忙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時候路本來就窄?,F(xiàn)在不一樣了嘛?!?br>
「哪里不一樣?」沈既行問。
三牛掰著指頭:「你現(xiàn)在九品快成了,又會拿刀,又有辛哥,又有我?!?br>
角落老兵頭也不抬,冷冷cHa一句:「你算什麼?」
「我……」三牛被瞪一眼,聲音立刻小下來,「我好歹跑得快,送信也快。」
他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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