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巡完一輪了,哨上冷不冷?」我順手把那杯尚有余溫的咖啡遞給他。
「不冷。但,無聊?!过埌嘟舆^杯子,喉結(jié)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那GU成熟男人的剛強氣息在小小的安官桌後方擴散開來。
我壓低聲音,把今天他親學(xué)弟後發(fā)生的事說給他聽,龍班只是淡淡地笑著搖頭,像是聽著某個新兵的笑話,并不放在心上。
「你就不怕玩火?萬一學(xué)弟真被你親得轉(zhuǎn)了X,Si纏爛打喜歡上你怎麼辦?」我語帶試探。
龍班喝了口咖啡,側(cè)過頭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你,在吃醋?!?br>
「我是認(rèn)真在問你萬一,誰跟你吃醋?。 刮襍i鴨子y嘴。
「那麼,我親了別人,你真不吃醋?」他問得狡黠,那雙深邃的眼像是在我臉上挖坑。
我老羞成怒,伸手在他結(jié)實的大腿上重重拍了一掌,隔著迷彩K都能感受到那緊繃的肌理,「平時看你悶聲不響、威武不屈的,原來私底下這麼會挖坑給人跳,嘖,學(xué)壞了你?!?br>
他用厚實的肩膀撞了我一下,嗓音沙啞而親昵,「跟你學(xué)的?!?br>
我哼了一聲,隨即想起剛才那個查哨的名字,湊近他問道:「欸,你聽過營部有個中尉叫……」
當(dāng)我說出那個名字時,龍班正要端杯啜飲的動作明顯一滯,雖然只有短短一秒,但那種肌r0U的緊繃感逃不過我的眼。他仰頭喝乾了最後一點咖啡,動作有些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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