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三天,林恩沒有闔眼??Х纫蛟谒芾锉剂?,讓他的神經(jīng)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那盞路燈壞得更徹底了,現(xiàn)在是一片Si寂的黑。但在林恩看來,這不是故障,這是行動升級的信號——「夜幕掩護」。他們切斷了光源,準備收網(wǎng)了。
「不能再等了?!?br>
林恩放下手里的螺絲起子,眼神變得冰冷而堅決。這三天,他在腦海里演練了無數(shù)次被捕獲的場景,每一種都讓他窒息。與其坐在這張椅子上等著那扇門被踢開,不如反客為主。獵物與獵人的身分,有時候只取決於誰先踏出第一步。
凌晨兩點。城市陷入了最深的睡眠,這正是「影子」活躍的時候。
林恩換上了一套深灰sE的運動服,戴上了那頂不起眼的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他從工具箱里挑了一把沉甸甸的長柄手電筒——這是特制的,全航空鋁合金材質(zhì),既能照明,必要時也是堅y的防身鐵棍。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悄無聲息地翻過了二樓yAn臺,順著排水管滑到了後巷。這里是一片視線Si角,也是他推測「監(jiān)視者」最可能藏身的觀測點。
巷子里彌漫著cHa0Sh的霉味和垃圾的氣息。林恩貼著墻根移動,每一步都JiNg確地避開了地上的碎玻璃和積水。他的聽覺放大到了極限,風吹過廢棄報紙的沙沙聲,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對講機里低語。
突然,前方十公尺處的老橡樹下,傳來了一聲異響。
喀啦。
那是枯枝被踩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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