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們要把梅爾送走?」
我?guī)缀跏侵苯訌囊巫由险玖似饋怼?br>
母親皺了皺眉,父親卻沒有立刻看我,只是繼續(xù)說下去,語氣平得像在念帳本。
「我們家已經(jīng)無力再負擔(dān)一位保母了。既然生下的是nV兒,那麼請一位nV仆會b較合適。我也已經(jīng)跟他談過了,他表示可以接受。」
可以接受?
那一瞬間我腦袋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行。
我立刻強力反對。理由很簡單,他是唯一一個好玩的人。不像老師那樣板著臉,不像廚師那樣永遠在忙,更不會一邊陪我一邊念「小姐請注意姿態(tài)」。而且,逗弄他真的很有趣。
當(dāng)然,這些話我一句都不能說。
大人不喜歡聽實話,他們喜歡聽那種聽起來很有用、很成熟、好像在替家族著想的話。於是我深x1一口氣,用我人生中最嚴肅的語調(diào)說:
「與其把梅爾辭退、還要付違約金,再重新培養(yǎng)一個nV仆,不如直接讓他負責(zé)工作不是b較省錢嗎?」
父親終於看向我。
我立刻乘勝追擊:「反正我也已經(jīng)長大了,不需要人幫我洗澡了。爸爸,您不是一直說家里財務(wù)緊張嗎?那這樣才是最佳方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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