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把這一絲細(xì)微變化收入眼底,卻沒有點破,只是繼續(xù)道:
「我這個人,信不信妖是一回事。」
「但我更信一件事——」
「世上大多數(shù)冤案,都是從不肯查清楚就先相信開始的?!?br>
他瞇了瞇眼,笑意一收,整個人的氣場在瞬間沉了半尺:「所以,許某向來喜歡讓事實自己說話?!?br>
「長老的意思是……」
許可可在一側(cè)開口。
「這件事,不由你我他信不信?!?br>
許悠站起身,抖了抖袖子,「而是看,真有東西要躲,躲不躲得過一件東西?!?br>
他從腰間m0出一件物什。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青銅牌,形制古樸,上頭刻著密密麻麻的符紋,中間是一個圓孔,孔內(nèi)懸著一粒小小的銅珠。銅珠在光下微微發(fā)暗,似乎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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