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在喘息。那只栗發(fā)的野獸無畏於泥深,要命的刺激感引著光裸的他繼續(xù)前進,直到半截身子都陷入泥濘之中為止,他才以一陣長紓刨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
「嘿,兄弟?!拱⒄\大喊。
對方讓陌生人的呼叫給嚇了一跳,他慌亂的左顧右盼,紅似番茄的臉蛋與驚恐的眉山說明了他最深層的擔憂。
要死了,社會意義上的死亡。
「別怕,看看我們?!棺又t堅定地說著。他和阿誠大大方方地從車體掩護中走了出來,黑泥的皮裝、情慾的濕潤、外加那兩根半垂著兇器,這三個詭異的特徵很快地就讓外國人轉(zhuǎn)懼為喜。
同路人啊。他想著,隨口還罵了一句臟話。
「你們可大玩了一場,對吧?」外國人說著。
「當然,玩的盡興了?!拱⒄\說。
這時外國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他非但不介意被打擾,還非常高興能遇到兩個大瘋子,畢竟如此奇蹟般的遭遇這輩子不可能在撞見第二次了,現(xiàn)在不同樂難道還要嫌對方在這種荒郊野嶺中侵犯了個人隱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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