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的動作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寧琛任由佛珠慢慢填滿口腔,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與回答:“褻瀆也好,沾滿鮮血也好也好,我都是您的。”
珠串很長,哪怕盡量塞了進去,也還剩不少懸掛在寧琛的唇邊,唾液順著珠子滴落在高定襯衫上,濡濕領口,紅色的梵文透出。
車子朝著城市邊緣駛去。寧琛咬住佛珠,下頜骨緊繃著,努力不讓佛珠掉落。一想到這串月白色的佛珠特殊的材質,不知為何,他更加興奮。佛珠堵塞住嘴巴讓他有些呼吸困難,滿臉潮紅。
“去域?!?br>
他聽到江以這么說。
……
俱樂部頂層,江以拽著珠子把寧琛拽進調教室。
江以緩緩走到寧琛身后,將他摟在懷里,抬起手示意他把珠子吐到自己手上。
珠子被一顆顆吐出,寧琛喘著粗氣,脖頸處泛起紅潮。
“羅剎女,欲望的化身?!苯缘谝淮谓忉屨{教室里雕像的象征意義。
“我知道。”寧琛的聲音還因為口腔被擴張有些沙啞,他主動褪去身上所有服飾,折好放在石凳上,露出滿身梵文,來到調教室的正中,面對江以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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