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的陰莖在過量的痛苦中依舊高高勃起著,甚至抖了抖,溢出幾滴前列腺液。
這樣的景色當(dāng)然逃不過江以的眼睛,他略帶諷刺地笑著:“疼成這樣還能勃起?”與此同時(shí),燭淚滴落在奴隸敏感的股溝之上。
劇烈的疼痛使得寧琛的后穴不受控地一縮,淫蕩的身體卻更加興奮地迎接著虐待,羞恥感襲上大腦,卻如何也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yīng)。
燭淚不斷落下,寧琛感覺到自己的后穴被流淌而下的蠟液封閉,腸液無所去,被迫回流,意識有些模糊:“好痛……”
“你不就想喜歡疼嗎?”
皮具的觸感帶著細(xì)微的風(fēng)聲樣吻上自己的后背,劇痛同時(shí)傳來,寧琛努力回頭,便看到江以握著一條長鞭,笑著看向自己,那笑容帶著滿溢的侵略與占有。
干涸的蠟被擊打粉碎,如塵埃一般簌簌落下,極薄的皮膚在這一鞭后迅速紅腫起來。
劇痛讓他的喘息加劇,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又墮回極樂之地?!笆恰蚁矚g,我喜歡被你這樣對待?!甭晕⒛觊L的男人喃喃著不知道是淫語還是情話的自白。
在江以對于刑具的把控可謂精準(zhǔn),第二鞭落下與第一鞭的痕跡完美重疊。
寧琛緊緊地扒著大理石桌面,想要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指節(jié)因?yàn)橛昧Χl(fā)白。陰莖不斷溢出前列腺液,抖動(dòng)著,幾乎就要噴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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