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的午後,悶熱得像是在大同電鍋里加了過量的水。
「yAn光公寓」的客廳里,氣氛bSi掉的蟑螂還要冷清。李大智正呈「大」字型躺在破舊的地毯上,雙眼翻白,舌頭半吐,x口cHa著一把塑膠玩具刀,演技JiNg湛得讓人想直接打電話給葬儀社。
「卡!大智,你的Si相太安詳了,我們要的是那種明明想活下去卻被命運無情毒打的掙扎感!」
說話的是阿強,他正舉著一臺鏡頭掉了一半的單眼相機,頭上綁著一條寫著「坎城我來了」的紅布條。
「我已經被命運毒打三十年了,還不夠掙扎嗎?」大智保持著屍T姿勢,含糊不清地說:「而且阿強,你這是在拍除蟑藥廣告,為什麼蟑螂Si掉要有掙扎感?」
「這叫層次!這叫藝術!」阿強憤怒地揮手,「現在的消費者很挑剔的,他們想看到蟑螂在臨Si前對生命的眷戀!」
旁邊傳來一陣極度不和諧的吉他聲。陳默坐在窗邊,對著一張發(fā)h的五線譜瘋狂抓頭。
「別吵了!我的靈感正在逃跑!」陳默痛苦地低吼,「葬儀社老板說,他要一首聽起來既莊嚴又能讓人想跳大腿舞的告別式主題曲,這b讓大智得影帝還難!」
「你那首《阿公慢走》寫了三個月,還在阿公、阿公、阿公地循環(huán),」大智翻身坐起,拍掉身上的灰塵,「我們現在最缺的不是靈感,是電費。再不繳錢,明天我們就要在黑暗中拍蟑螂藝術片了。」
就在三人為了誰該去賣血換電費而爭執(zhí)不下時,門口傳來了三聲緩慢而沉重的敲門聲。
「叩……叩……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