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震驚到沉默的對視。黑彥還在掙扎,漆黑的瞳眸凝著糾結(jié)的光澤,對方拷問般的目光卻SiSi地壓著他,等待他的反應。
捏的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陷進掌心那柔軟的皮r0U,卻渾然不知疼痛。黑彥還沒有跪,明明是俯視的動作,但低著頭哀哀的樣子看起來卻讓他整個更可憐了一些?!盖竽恪瓌e這麼殘忍?!?br>
明明是句哀求,繪凜卻像是聽了笑話?!笟埲??讓你跪一下都受不了了,往後的日子,看你是不會太好過了?!?br>
迎上對方愈發(fā)愈焦急的目光,繪凜周遭的氣場卻壓的更低了。幾乎是居高的、藐視的,刻意再度把話強調(diào)了。「我最後再說一次,給我跪下?!?br>
走投無路。黑彥堅毅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他無法對繪凜y著g,更不敢拿自己唯一的兄長的X命開玩笑。他在腦中無限的抗拒掙扎中,仍是把心一橫,y著頭皮,低下身子,在繪凜的腳邊屈膝跪下了。
垂眸盯著那渾不自在地在自己面前跪著的男人,繪凜總算是滿意地揚起嘴角,笑了?!缚偹闶怯悬c像樣了,衣服也挺適合?!?br>
彷佛在評價一個物件、一件藝術(shù)品……黑彥壓下心中那絲絲的不甘與不安。他抬頭,依舊不愿放棄、依舊迫切地嘗試著,讓對方能正視著自己?!咐L凜,你就不愿意好好跟我聊聊嗎?」
聊聊……都這個這個姿勢,這個處境了,這個傻子居然還有想跟她有「聊聊」的余地?「不愿意,我跟你沒有話好說的。還有,別叫我名字,區(qū)區(qū)一只狗,你沒資格。」
「你??!」黑彥忍無可忍。小時候總玩在一起的青梅竹馬,發(fā)生了那麼大的變化,一下叫他跪、一下又不準他喊她的名字,居然還可以叫做「沒什麼話好說的」?多不講理?!竸e太過份了!怎麼可能會什麼都沒有?我們家到底是惹到你哪里了???!」
就在黑彥最後一個字落下的那一剎那,繪凜那涂成淺紫sE的長指甲一把揪住了黑彥頂上的短發(fā)。她眼神完全是兇狠的,幾乎要把人撕裂了般惡狠狠地怒道:「你們家的每一個地方都惹到我了?。?!如果我想,倒也可以不用爭取你的意見,包含你的兄長血洗整個奧村家,把你這個Si都不愿意配合的東西關(guān)進籠子里好好調(diào)教成真正的奴隸就好!我居然還大發(fā)慈悲的供你一間正常的房間,賜予你一天的緩沖期適應,怎麼,難道你還嫌不夠??」
惡毒的話語對黑彥如同利劍穿心,他這是第一次在繪凜那張漂亮標志的臉蛋上看見因憤怒而扭曲的痕跡。不明白當年真相的他,完全被這個樣子的她嚇壞了。「為什……你……繪凜,這些年……是不是發(fā)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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