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種可以靠意志力壓制的模糊沖動，而是一種具象的生理性的渴求。他的身體，在經(jīng)歷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歡愉后，已經(jīng)食髓知味。它背叛了他，背叛了他數(shù)百年來引以為傲的道心與自持。

        烏煜靈緩緩地閉上眼睛。

        木左的身影，他那具充滿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輕健碩的男性胴體，不受控制地闖入他的腦海。他想起對方那雙翠綠色、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眼睛。他想起對方那句天真到殘忍的問話——“不是很正常的嗎？”

        是啊。

        正常。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正常。他數(shù)百年的壓抑與抗拒，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這個念頭，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但他卻無法將其驅(qū)逐出自己的腦海。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關(guān)不上了。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他再也無法回到那個清心寡欲、視欲望為蛇蝎的烏仙君。剛才那場由自己親手導(dǎo)演的，狼狽不堪的自瀆，已經(jīng)將他徹底地、無可挽回地推向了深淵的另一邊。

        既然已經(jīng)身處深淵，那又何必再偽裝成站在崖頂?shù)氖ト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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