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聲黏膩的“?!钡囊宦曒p響。
我向后退了一步。
而孟易鵬,還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
他就那么無力地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對著整個城市,做著一個漫長到永無止境的鞠躬。
他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一下一下地顫抖著。
雙腿微微張開,連站都站不穩(wěn),全靠著玻璃的支撐,才沒有倒下去。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后。
那個被我肆虐了不知道多久的后穴,此刻的景象,堪稱慘烈。
洞口周圍的嫩肉,因為反復的撕裂和摩擦,已經(jīng)嚴重地紅腫外翻,像一朵開到極致,糜爛的花。
那顏色,是血色和肉色的混合,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觸目驚心。
而那朵“花”的中心,正夾著一團濃稠的乳白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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