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室花園在別墅東翼,玻璃穹頂下溫暖如春。各色山茶在精心布置的景觀中盛開,深紅、粉白、淡黃,層層疊疊??諝饫飶浡鴿駶櫟哪嗤梁突ㄏ?。
尹時完推著他在花徑間緩行。寂靜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只有輪椅輪子碾過碎石子路的細(xì)微聲響。
然后,尹時完開口了。
“時允這幾個月有事,來不了了。”他說得很自然,像在聊天氣。
姜太衍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蜷縮了一下。他沒問是什么事——不需要問。白赫玹用“有事”兩個字打發(fā)他,尹時完用同樣的話術(shù),而他幾乎能勾勒出背后的真相:一場談話,一次警告,一道禁令。尹時允從未有過“幾個月的時間不來見他”的先例,除非被強行阻止。
“嗯。”他最終只應(yīng)了一聲。
尹時完停下輪椅,走到他面前蹲下。這個姿勢讓他與姜太衍平視,金發(fā)藍(lán)眼的完美面容在透過玻璃頂?shù)年柟庀嘛@得有些不真實。
“你在生氣嗎?”尹時完問,聲音很輕。
姜太衍搖頭:“沒有?!?br>
“難過?”
“……不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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