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衍僵在沙發(fā)里。
唇上還殘留著溫?zé)岬挠|感,和尹時完身上淡淡的木質(zhì)香水味。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沒有破皮,沒有疼痛,只有一個清晰的事實(shí):尹時完吻了他。
為什么?
這個問題在腦海里盤旋。尹時完是白赫玹的戀人,是他名義上的“哥夫”。這個吻越過了所有應(yīng)有的邊界,比尹時允那些深夜的偷吻更直接、更無從解釋。
姜太衍試圖分析。是安慰嗎?不像。是試探嗎?為什么?是對白赫玹某種隱晦的挑釁?還是……
他忽然想起尹時完蹲在他面前時那個眼神。那種復(fù)雜的、近乎痛苦的眼神。
腕上的監(jiān)測表發(fā)出輕微的震動。姜太衍低頭看,心率從72跳到了89。他深呼吸,試圖平復(fù),但胸腔里那種陌生的滯澀感越來越重。
窗外的天色漸暗。雪又開始下了,細(xì)密的雪花在暮色中旋轉(zhuǎn)飄落。
門再次被推開。白赫玹走進(jìn)來,手里端著藥盤。他看到姜太衍僵坐的姿勢,腳步微頓。
“怎么了?”他問,將藥盤放在茶幾上。
姜太衍抬起頭,碧瞳直直看向兄長:“時完哥剛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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