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衍面無表情。額頭撞傷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滑下——應(yīng)該是流血了。但他扣住對方后頸的手穩(wěn)如磐石,監(jiān)測表在腕上急促震動,心率跳到112,但呼吸依舊平穩(wěn)。
他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機,解鎖,撥號。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太衍?”白赫玹的聲音傳來,背景是會議室隱約的討論聲。
“我在首爾大學C1停車場?!苯苈曇羝届o,像在報告天氣,“派人來處理一下。有人襲擊我?!?br>
“受傷了?”白赫玹的聲音瞬間繃緊。
“額頭擦傷,不嚴重?!?br>
“待在那里別動,我馬上到?!?br>
電話掛斷。姜太衍將手機放回口袋,目光重新落回襲擊者臉上。對方還在掙扎,但扣住后頸的手法專業(yè),越是掙扎壓迫越強。
“放開……我……”聲音因缺氧而嘶啞。
姜太衍沒說話,只是微微加重力道。對方立刻軟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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