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他無聲地張了張嘴,羞憤自責(zé)——他怎敢?他怎么敢對師尊生出如此齷齪的念想?她救他于水火,他卻大逆不道肖想著自己的恩人,他這個(gè)心思W濁的畜生!
不,不能這樣!
他已經(jīng)毀了梳子,再不會(huì)沉溺幻境,腰帶,師尊的腰帶他舍不得毀掉,那么藏起來吧,對,藏起來一輩子不見——南衾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布料上,暈開一朵刺目的紅梅。他像是被燙到一般,慌忙去擦,越擦那血跡卻暈染得越開,仿佛他心底那片見不得光的W痕,永遠(yuǎn)洗不掉了。
南衾痛苦地閉上眼睛,他像個(gè)虛偽至極的賭徒,他恨不得將自己這顆心挖出來,用刀劈碎了,向世人證明他對師尊沒有半分不敬!可這顆心,它不聽話。它每一次跳動(dòng),都在喊著師尊的名字,它每一次泵血,都在渴望著她的注視!
他站起身,踉蹌著走到一面銅鏡前。鏡中的青年面sE蒼白,眼下發(fā)青,氣息紊亂。這副模樣,哪還有半分修道人的清明?分明已經(jīng)站在了入魔的懸崖邊沿!
“你得走。”
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南衾終于推門而出,山間的冷風(fēng)撲面而來,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踏云門的夜sE美得不似凡間,云海翻涌,星河倒懸,南衾卻覺得這里每一寸空氣都在凌遲他,因?yàn)檫@里處處都有師尊的氣息。
飛身而向旭yAn峰,青云殿還是那副老樣子,g凈得容不下一?;覊m。
隨南衾的視線落在那張熟悉的臉龐上,他的好師尊,正端坐在蒲團(tuán)上,雙手交疊置于膝前,周身靈氣繚繞,宛若一尊不染yu念的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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