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對方的瞳中滿是戒備,似乎在警惕著他的窺探。這讓蓋斯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頭因受傷而被迫隱忍蟄伏的野獸,一旦自己暴露出弱點讓對方覺得有機可乘,便會被他噬咬住咽喉。
不過蓋斯無所畏懼,就這么淡漠的與其對視良久,最終還是緋恩撇開眼睛率先敗下陣來,“想撬開我的嘴巴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br>
“我不會讓你死在我面前。”這便是蓋斯為答案妥協(xié)后能給出的唯一承諾。
“好吧,”緋恩似乎并不意外他會松口,只是無謂的態(tài)度也看不出到底有沒有相信,“我對你也挺好奇……那么,以不殺我為基礎條件來進行三問三答吧?!鄙倌曜詈笳f道。
蓋斯沒有異議,要對方真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說等他來嚴刑逼供那才是讓他為難,于是點頭答應。
緋恩將靠枕豎起放置床頭,慢慢開口:“你的手和那個…尾巴是怎么回事?”
雖然現(xiàn)在蓋斯眼看和常人無異,但緋恩仍舊記得那晚輕易割斷牢籠的手掌和讓他手臂負傷的兇器——這和他控血的能力相似,卻又很是不同,至少緋恩完全無法做到讓血液成為削鐵如泥的利器。
蓋斯實話實說:“是我身體的一部分?!?br>
從他有意識起一直都有。蓋斯在心里補充道。這么一條能隨他驅使的尾巴,既是由他身體血液組成,那么說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也不為過。
緋恩表情很是凝重:“你的故星是哪?”
“這里?!?br>
“這里嗎?那就奇怪了……”緋恩神情認真,看向蓋斯時眼里流露著不信任,“那,第最后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殺坎奇特大公?”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