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敢再多說，撿起地上的衣服和鈔票，匆匆穿上，狼狽離開。

        門關(guān)上后，楚辭點(diǎn)了一支煙，走到窗邊。

        凌晨四點(diǎn)的城市還未蘇醒，零星燈火在黑暗中閃爍。他吐出煙圈，看著煙霧在玻璃上暈開。

        手機(jī)在口袋里震動。楚辭拿出來看，是紀(jì)然一小時前又發(fā)來的消息：“睡了嗎？”

        簡短，克制，卻透著一絲不安。

        楚辭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最終沒有回復(fù)。他把手機(jī)扔到床上，繼續(xù)cH0U煙。

        不能心軟。

        這是他對自己定下的規(guī)則。一旦對某個人心軟，就意味著給對方傷害自己的機(jī)會。

        楚辭想起多年前那個人，那個他以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他們也曾有過甜蜜時光，也曾許下承諾，但最終，那人還是為了前途離開，留他一個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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