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他向前一步,將紀然困在門框與自己之間,“你不是自己送上門的嗎?”
距離太近,紀然能聞到楚辭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氣味,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
這味道曾讓他心跳加速,此刻卻只感到屈辱。
“我沒那么賤。”紀然試圖推開他,但楚辭紋絲不動。
“那為什么來?”楚辭低頭,嘴唇幾乎貼到紀然耳邊,“想我了?嗯?”
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紀然身T不由自主地輕顫。
他咬緊牙關,不愿承認身T對楚辭的本能反應。
楚辭輕笑一聲,伸手捏住紀然的下巴,強迫他抬頭:“還是說,我不找你,你就不習慣了?”
這話像針一樣刺進紀然心里。他猛地揮開楚辭的手:“滾開!”
楚辭沒生氣,反而后退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門在那兒,想走隨時可以。”
紀然站在原地,x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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