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身T太過C勞,現(xiàn)在還在歇息?!钩0矘穼⒉璞磾S回去,被鳳鳴威一掌拍落在地上,他快步的走上前,緊緊抓住常安樂的領(lǐng)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常安樂笑了笑,右手掐住鳳鳴威的手腕,兩人默默的僵持著。
一會兒,常安樂突然笑出聲,鳳鳴威怒斥出聲:「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正如你也救不了小鳴?!钩0矘愤€想聳肩,卻被鳳鳴威用另外一只手壓住,他睜大眼,眼白的地方布滿血絲,英俊的臉孔扭曲變形宛如修羅。
「你是什麼意思?小鳴怎麼會需要人救?」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理智逐漸喪失,如果在平常的話鳳鳴威是不會對自己的敵人發(fā)問,而是會自己去尋找回答,如今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憤怒的想要摧毀眼前的一切……
「你可有看過番邦公主的畫像?她長的與皇后十分相似,元帥告訴我,在婚禮結(jié)束以前,不要讓人與皇后出現(xiàn)在同個地方,你說元帥是什麼意思?」
聽到常安樂這樣說,鳳鳴威突然想起了茗荷,那名與鳳曲鳴相似的nVX,如果鳳常武可以找到一個相似的人,未必不能在找到第二個、第三個,難道…?
「就是你想的那樣,鳳元帥一向擅長找尋相似臉孔的人,以前的杏是這樣,現(xiàn)在的鳳曲鳴依舊是這樣!」
似乎看透了鳳鳴威的想法,他每說一句話便靠近他一步,眼神直gg的望進他靈魂深處。
「不、不會的,父親他.......」鳳鳴威不自覺的後退兩步,似乎是想到什麼,馬上轉(zhuǎn)身離去,只剩常安樂在後方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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